不住的,而做缩头乌龟又会损失惨重,且被认为是跌霸了,声望一蹶不振。但像司马宪章或是雪竹这样的,轻轻松松就能守住看上去不大的摊子,谁能拿他们怎么样?但谁又敢能忽视他们的可怕能量?
于是,司马宪章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而道:“能这样想的年轻后辈不多见,不知接下来有什么想法?”
赵小贵想了想,也没有瞒司马宪章,道:“没什么大的想法,银两存起来只是死数,不如用来发展,正好梦蝶的威远要收编几家小武馆,未了缘还需要再扩大一些,这些都需要银两。另外,那苗清风的当铺虽说给了晚辈,但还有一个东家,所以这当铺怕是需要晚辈费点心了。”
司马宪章笑着点头:“这些小来小去的营生做好了也了不得,真想看看三五年后的你,还能做些什么。”
赵小贵谦虚的一笑:“这要看接下来招惹晚辈的都是些什么人”
司马宪章先是一愣,之后大笑。没错,赵小贵现在想好了,以后谁招惹他,不仅是赔银两的问题,而是更要夺了对方手中现有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