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贵听后,也不禁为之动容:“这个狴犴爷有点意思。”
“还有呢,再听听下面这个。”见赵小贵愿意听,梦蝶又提起了另一桩事。
说是一个神出鬼没的蒙面采花贼,仗着自己不俗的身手,每日里昼伏夜出的,不知祸祸了多少女子。只因他高来低去的,又没谁见过他的真容,所以官府一时也是无奈,根本抓不到人。
直到他糟蹋了一个大户人家的闺女后,那家人发了狠,倾尽所有的请人去追杀他,据说当时连风竹门的刺客也参与了。
这下那采花贼慌了,知道这样下去必死无疑,于是一头钻进了百善镇,再也不肯迈出百善镇半步。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是踏入了百善镇,天大的事情也闹不起来。这里是禁地,是祈福纳祥之处,谁都不能在此撒野。
之所以能如此,自然与官府有着莫大的关系。而更有些滑稽的是,那司马宪章还是百善镇的镇吏,全权负责百善镇的一干事物。
据说这百善镇不论发生什么,官府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年里,只是象征性的派人巡视几次,但从不去真正干涉什么,这等于说百善镇俨然成了司马宪章的私人禁地。
“后来呢?”赵小贵很有兴趣的问道。
“后来?”梦蝶笑笑,“你以为他还能白吃白喝白住?自然是需要大把的银子了。那采花贼不仅采花,更是顺手牵走了不少财物,虽说他在百善镇一直省吃俭用的,可也架不住在百善镇的高昂花销,不过半年光景,便花的精光,
“第一百零五章 那一道浅浅的门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