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么多银两不容易,可十天半月之后,自己的老命还在不在都不好说。如果连命都没了,这些田产地契卖不卖的,又和他有多少关系?
还有,虽然现在说得好,可对方这样的家世,怎敢保证就他一人说了算?这中间要有个什么变故也很正常,到时候自己也不能把人家怎样。于是,柴布仁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道:这可如何是好。
见柴布仁如此,刘文静会心的一笑:“不如这样,咱们双方先写好买卖契约,签字画押后留在兄长这里,你看如何?”
“如此甚好。”柴布仁拍腿大喜,恨不能起身给刘文静打躬作揖,对方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兄弟也算是走南闯北了,可与兄长这般相谈甚欢的却是不多,如果兄长不介意,倒不如近期先去为弟那里小住几日,一来可以先熟悉熟悉那里,二来为弟也好尽一份地主之谊。”
哈哈,柴布仁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这真是瞌睡了来枕头,想娘家人孩儿他舅就来了。
柴布仁忍住狂喜,作色道:“这…是否有所不妥?毕竟你也是家大业大,恐多有不便啊。”
“兄长哪里话,如此便是看不起为弟了。”刘文静似乎有些多了,摇晃着站起身来,“不行,明日,明日兄长就随我一同回去。”
“老弟千万不可多想,这样,你先回去,为兄明日还有些事,后日,后日为兄过去寻你便是。”
“一…一言为定,为弟届时必要亲…扫庭院,躬身相迎。”此时的刘文静仿佛
“第九十一章 请君入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