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贵默然,之后点点头!
赵小贵知道,莫山能对自己说出这件事,算是对自己很信任了,因为那人必死无疑,而杀人的事不论何朝何代,都是不会轻易说出口的。
实际上,莫山也够狠,那人全家一十三口,不分男女老幼竟无一幸免,那条恶犬更是被他剥了皮挂在庭院当中,成了南河郡轰动一时的案子。
“如今帮着苗五爷也做了一些事,算是两清了吧,虽然苗五爷一再挽留,但莫某没想着荣华富贵,只想过平静的生活,这才做了宛风的教头。”
至于做了哪些事,赵小贵肯定不方便细问,于是道:“苗五爷别的不说,他的不少善举我倒是有所耳闻。”
莫山听罢也不吭声,只把脸侧向一旁。有些话他实在没法说,总不可能说苗清风要谋害他吧,毕竟苗清风对他算是有恩的,这样的事情他做不出来。
“对了,那太和楼咱最近去过一次,不愧是南河郡最有名的酒楼,酒菜没得说,小弟有言在先,今日必要痛饮一番,不醉不归。”见莫山不语,似有心事,于是赵小贵岔开了话题。
“赵兄弟,莫某能看出你是个有本事的,只是这世道不易,英雄也有马失前蹄,阴沟里翻船的时候,所以凡事还需谨慎些好。”莫山没接赵小贵的话茬,而是有些古怪的发出了这番感叹。
赵小贵一怔,随即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