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也有自己的难处啊。”
现在,连冯岳也改口称赵小贵为‘贤弟’了。
“冯兄的意思…莫不是说你与那柴家关系不错,更是柴君仁的义父?既是如此,那此事反倒更好办了。”赵小贵轻飘飘的道。
“这这是甚道理?”冯岳一时被赵小贵的话弄得有点蒙,不知这小子为什么会这样说。如果自己帮着柳如玉开脱,那他和柴家即便没撕破脸皮,也算是走到头了,而且让别人怎么看他?
“关系非同又是柴君仁的义父,那柴家如何不体谅冯兄的难处?”赵小贵这时低着头,并没有看冯岳,但他相信冯岳此时的脸色一定难看极了,甚至是杀了他的心都有。
不等冯岳开口,赵小贵继续道:“柴家是苦主,只要他们不告,反而为那柳如玉说情,想必官府一定会从轻发落的。”
“为柳如玉说情?!”冯岳恨不能吐赵小贵一脸,之后再来上一记窝心脚!现在那柴家父子恨不能对柳如玉抽筋扒皮、生啖其肉,又怎肯为她去说情?
“正是!难道冯兄不这么看吗?”赵小贵恨然道。
“若不是被逼急了、逼狠了、逼疯了,一个弱女子又怎会如此疯狂!要知道,她肚子里当时还怀有柴家的骨血,虎毒尚不食子,何况人乎?难道这柴家父子就不该反省忏悔吗?难道就不怕老天收了他们?所以为弟会说,他们应该去为这女子求情!”
“这?!”冯岳一时语噎。
“冯兄啊,你是聪明人,虽然你有你的难
“第四十五章 判断对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