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只是一说,赵小贵并没有跪,但今天他是否能逃得脱?
柴君仁正不知所措时,柴布仁却脸色铁青的起身道:“你,你…小辈狂妄,如何欺人太甚。”说罢,一口气没上来,竟是晃晃悠悠的倒了下去。
“爹!”身边的柴君仁惊呼一声,赶忙去扶,而心中对赵小贵的怨毒也被激发到了极点。
其实那晚回来之后,柴君仁就明白有那些把柄捏在赵小贵手里,即便活着,今后也休想活得快活了,除非,这个人死!
如今眼见着他爹倒了下去,更是刺激了他深埋心底深处的怨毒,于是恶向胆边生,‘哇’的一声狂叫之后,猛然间从袖口处拔出一把利刃直刺赵小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