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菲,再者”
赵小贵看了看隐隐从衣衫领口处透出的一抹温润和那双纤纤玉手道:“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何以肌肤如玉胜雪、温润透明,而不见劳作的痕迹?”
赵小贵在醉香楼可不是白呆的!
宝儿有些傻了,哑口无言。她实在想不出,这个看上去有些大咧的男人,何以有如此细致的心思与眼力?如何得知自己的衣料来自江南三织造?当然,还有头上的玉簪,那可真是千金难买。
赵小贵继续道:“既不是大家小姐,也没有富贵亲戚,这样看来,只能是你小小年纪,满嘴瞎话。莫不是从哪个香阁偷跑出来的?”
“你才是从香阁跑出来的呢!”宝儿顿时满脸委屈,更有些恼怒。似乎香阁这个词触痛了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宝儿忽地捂着脸失声抽泣起来,声音压抑、痛彻心扉。赵小贵听得出来,这次真不是装的,而是触动了心里的某根神经。
拜托,难道哥们说错了?可除了这一条,赵小贵实在想不出别的身份来。
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女孩也无可厚非!一个无父无母的女孩子,生命的轨迹怕是早已身不由己。再说了,既然她对‘香阁’一词如此敏感,就说明她哪怕身在香阁,却也不甘。
想到自己可能无心伤害了她,赵小贵多少感到有些过意不去。
“莫哭莫哭,权当我什么也没说好了,不过这几日你还得赶紧想办法。不是我这里住不下你,只是男女有别,再者,我也有自己的事情,没
“第十二章 身份不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