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更是有点不像话。直到现在,还有三个在柴房里躺着呢。
一切正如赵小贵猜测的那样,原来柴君仁垂涎于宝儿的美色,又欺她是外地来的,这才让一个家奴暗中偷了她的银两,逼着她来找自己,如果她不来,那么也是没钱住店,届时趁着夜色掳回来便是了。
这些家奴哪里想到,本来是盯着一只小白兔,可不成想却引出了一头大灰狼!
见此情景,宝儿什么都明白了。如果是无辜的路人碰巧被烫,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哪有被烫之后还满脸惊慌,撒腿就跑的道理,看来这姓赵的说得没错!她能看出柴君仁不是个东西,但没想到烂到这种程度,顿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过了许久,宝儿冲赵小贵低低嘟囔了一句:“也许那姓柴的是冲你来的。”
赵小贵差点没被气蒙:“是了是了,原来我还不知自己貌美如花、人比花媚,多谢宝儿姑娘及时提醒,在下定当小心防着贼人才是。”
‘噗嗤’一声,宝儿捂着小嘴笑了出来,又感觉有些不妥,于是把一张宜喜宜嗔、桃蕾初绽的粉脸转向了一旁。
眼下的赵小贵却无心欣赏这朵桃蕾的娇艳,他正在发愁这女孩今晚该住在哪里?
不过显然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现在的宝儿像没事儿人似的,悠悠然又给自己沏满了茶,之后小口小口的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