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怒,之后却是气色如常。不过赵小贵很是不安,毕竟柴君仁是针对他而导致车轿被烧的。
云莺看到他闷闷不乐,咬了咬唇,道:“好了,你也不用多想什么,先回去吧,晚上我自己叫车便是。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别跟着掺和,我自有主意。”
听了这些话,赵小贵更是感慨云莺的品行为人。是个人就有过去,或是幸福或是辛酸,但那不影响赵小贵对这个人的评价。
好人就是好人,不管她曾经或现在从事的职业是高尚还是卑微。
等回到自己的住处,满院的狼藉依旧。正收拾着,传来一阵‘咚咚’的叩门声,开门一看,正是先前那个丢了马匹的女孩,身后还跟着几个腰悬佩刀,一身皂衣的衙差。
“说说吧,怎么回事?”其中一个满脸胡茬,脸上横肉壁垒,看起来凶悍异常的衙差闷声问道。
只不过当赵小贵说完了来龙去脉后,发现这几个衙差似乎并不为意。
“这么说只有你一人看见了那姓柴的公子,而这位小姐却未曾亲眼目睹,可照你所言,当时天色微明,你怎敢断定一定是他?”满脸胡茬的衙差不悦的问道。
赵小贵闻听此言,知道那姓柴的王八壳一定事先做了些手脚,于是不客气的哼一声:“大人可唤过那姓柴的孙子,某愿与他当面对质。”
“大胆!何敢在王捕头面前如此放肆?”一个年轻的衙差手握刀柄厉声呵斥。
正此时,一辆马车轻快的驶来,轿帘一掀
“第七章 得意的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