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低调个屁啊,没人在乎你你还低调个屁啊。所以的所以陈生总结出一个道理。
所谓的低调都是相对于大人物说的,真的没有人关心一个乞丐的低调,因为他张扬也张扬不起来还怎么低调。陈生觉得自己就属于那种大人物的低调,因为江湖上都有了他的传说,虽然这样的传说是通缉犯,但通缉犯也有传说啊,不矛盾。
想到这里他会心的一笑,他不想让这个凉亭之下再多出两具尸首,更不想给天上的饿鹰留下两个丰盛的晚宴,说不定在很多年以后,在这个凉风亭摆着两具白色的骷髅,上面写着凶手是陈生。
但陈生没有办法,虽然杀人不是他的目的,报仇才是目的,但报仇必须要杀人。真是要杀一些棋子,尽管有些可怜,谁叫他们是棋子呢?想到这里,他已经没有了一点负罪感,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双方都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那就杀吧!
绣春刀破空的声音已经在一点一点的靠近,身材魁梧的锦衣卫从左边袭来,朝着陈生的肩膀砍去,是必要卸掉他的一只胳膊,让他成为残废,狠,真狠。另一个锦衣卫从他的右边砍来,也是双手举刀,目露凶光,朝着他的后颈落下,这是要一刀致命啊。
尼玛,一个比一个劲道啊!
瘦弱的陈生站在他们的中间的确像还没有长大的孩子,不错他确实很年轻,再加上一直上学没有下地劳动,皮肤看起来更加青春,莫名的穿越到这个苦逼的大明王朝,过上了苦逼的生活,给他的感觉就两个字:
87、时候不早了(求推荐票,求收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