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和一个搬砖的老顾客聊天,那老顾客说过,他家因为交不起统筹和提留,被村干部搬走了所有存粮。
但是那老顾客也说过,一切都在变好,哪怕卖力气搬砖,一天也能挣个一百三四。
辛苦一年下来,小康不敢说足,温饱绝对有余,比二十年前好太多了。
王道继续说道:“所有事情,都有一个过程,不论是你们,还是我们,都在改变剪羊毛的方式,尽量更温柔,更隐蔽,不是么?”
的确是,北美看似皿煮自由,然而沉重严谨的税收制度就是牢固的枷锁,随时让人窒息。
华夏呢,农民负担没了,但是和城市相比,医保、养老的差距同样巨大。
就说苏省吧,因为基本农田保护制度,必须保证农田总量不变,因此城市扩张受到限制,于是资本家联手政府,把目光投向了农村。
城镇化发展,让农民大量进城,农村很多住宅自然空弃,这就是土地资源。
把这些房子推了,铲平复土,可是上好的农田呢。
农田会变多?你想多了,城市不要扩张的啊!基本面积不变就行了呗。
强拆是不可能的,三间瓦房甩出三五万块,农民伯伯们欢天喜地地签字拿钱,当官地欢天喜地捞政绩拿提成,玩资本地欢天喜地地在城市里拿地。
一举三得,不是嘛。
然而这就是剪羊毛,只是太隐蔽了,大部分人看不到而已。
但是,这就是
四十四 钱我拿了,其它的休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