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也没喝到是又放下了。
“属下看这学子怎的净挑些颇难的文章默写,也是艺高人胆大,或是本就把宝压在难题上。”监考官说话时都没看学政一眼,直勾勾的看着沈凌,“看他的打扮也应该是京城显贵,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孩子。莫不是哪位翰林的?”
“不会,当今翰林院还没有沈姓翰林在位,话说六部中也没有沈姓。”
“学政大人,既然姓沈,莫不是工部沈侍郎之子。”
“咦,工部,工部我不甚熟悉,哪位侍郎姓沈。”学政提起这个到是起了兴趣,自己本来官场门路颇多,也是一位老翰林,虽说隶属礼部,但六部都是有些人脉的,不曾听说有位姓沈的侍郎。
“王大人,说来和你也是沾些亲戚呐,就是那位本来补礼部尚书缺的工部左侍郎沈景岚啊。”
“哦,你说可是文远伯沈景岚。”
“正是,说来也是奇怪,有礼部尚书的职位,论资排辈也是他,自己却拒了。当初老文远伯也给他提字,提了个景兰,这不是和无字一样吗?”
“你懂什么,老伯爷想在他百年之后伯府能重振功勋世家名声,出个武将,好像沈府对了,此子应该就是文远伯二儿子,听说是个庶子。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二儿子?庶子?怎地学识,而且听说是个不学无术的,看来此子不简单。”
“简单?伯府世代功勋,爵位使然,庶子想安然活着自然需要点手段,宅子自然不可与我等清流
第十一章 院试(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