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看着书院马上到了,示意蒙舍不要再说了,说着进了书院。
进了书院,沈凌绕过平日里受教的大堂,直奔后厅走去。
这也是沈凌第一次来到这白鹿书院的后堂,这后堂的果木花卉都是及其珍惜的红豆杉等名贵又不失低调的品种,这样的品种在后世的大山里才能找到啊。
沈凌叫蒙舍退下,自己走到了靠门两步之地,恭敬的说道,“学生沈凌,拜见座师。”
“不必多礼,进来吧。”一声爽朗的声音传了出来,沈凌直接跺了跺脚,走了进去。
绕过屏风后,沈凌看见,自己的座师崔澜正在一红木大案上写字,在一旁恭敬的站着,崔澜也没有什么表示,继续写字。
“最近你就不必过来了,你的策论只要破题得意,会试也是能入三甲,如若殿试发挥的好,就是二甲也不是不能得到。”崔澜写完自己的字,也不晾一晾,竟卷了起来,想来是自己也不怎么满意。
崔澜让沈凌坐下,叫童子看茶。
“学生连秀才都不是,会试说来还太早。”沈凌道。
“我是你的座师,你什么都可与我说,不必绕弯子,这届书生本就不多,你可以算是头名。”崔澜品了口茶后微笑的对他说。
“弟子自幼荒唐,得座师三年谆谆教诲,才有如今才学,弟子这次想试一试,乡试想来还有把握,可会试就是能取得上。殿试自认才学也入不了翰林院。”沈凌这三年最感谢的就是自己这位座师,本来白鹿书院这
第八章 座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