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继续拔腿狂奔。
他则扶着二当家躲到隐蔽的坳洞中。这时,二当家已经昏迷了。人事不知。口中叫着,水、水。
“二当家。挺住。我马上找水来。”马夫将他放下。找来树枝和茅草盖住外头。看到十分隐蔽后,才小心的外出。
等马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二当家睁开双眼。收起藏在手里的匕首。
这时,他脸上的黑气又翻滚了一下。痛苦呻吟了一会,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黑气却是比刚才淡了许多。
河边。马夫找到水源了。回头望向坳动的方向,冷笑了一声。随即往水中倒入了毒药。
往回的路上。走了几步,马夫就皱着眉头,停下了脚步。
顿了一会,只见他又从身上取来解药,往自己口中倒去。
“二当家,水来了。”马夫扶起已经醒来的二当家。把水递过去。
但是,二当家只是看了一眼水源,点了点头。继续打坐,疗伤。却没有喝水的意思。
马夫拿起水源,倒一些到手上,送到自己口中。然后恭敬的退到旁边,担任警戒。
不去过问为什么醒过来了。不过问伤势如何。因为那些都可以引起他的猜疑,招来杀身之祸。
很多人服侍过二当家,但那些人都不长命,一段时间后就莫名失踪或被杀了。只有这个马夫服侍了两年,仍然还活着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