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心都有了。
接着,刘醒又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不告诉你。”刘醒也学姜浮名的样子开始卖关子。
姜浮名翻了个白眼:“不说拉倒。”
“……”刘醒很难受。
还在喂药的秦朝南忍不住说道:“刘醒,你那性格谁不知道?根本藏不住话,别人不问你,你都得说,捂都捂不住。”
刘醒老脸一红,咳嗽了一声,说道:“其实我只是觉得,这许大师是个妙人,若是非得用两个字评价他,我能想到的,便是狂士。”
自古以来,国士治国,武士镇国。
唯有狂士,立国!
年轻人张狂,自然会惹人厌恶,但是许狂歌的狂,不是性格,更不是言语,而是骨子里带出来的。
有些人,生来便是如此。
“这样的人,让我有一种不敢深交的感觉。”秦朝南放下空了的药碗说道。
不是不愿。
而是不敢!
一字之差,却又天差地别。
过了片刻,三个老人忽然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和许狂歌认识的时间才多长?
即便是认识时间最长的姜浮名,到现在也不过一天的时间而已。
第0017章 狂士立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