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办公室中的动静。
张凡听到刷刷的滑纸声时，他不由摇头叹了一口气。
可……
张凡又无可奈何。
若说这世上张凡搞不定的人，老头子是第一个，周晓蕾是第二个。
这两个人，他都没有办法。
前者武力太强，张凡根本就打不过。
每一次的反抗，换来的都是一脸的鼻青脸肿。
至于后者，这原因就复杂了。
打，张凡自然是打的过来，可他不舍得啊，说，被女人泛寒双眸一看，到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天敌
最终，张凡只能用‘天敌’这两个字来表示了。
除此之外，真的没法解释。
哎
张凡又是一声叹息。
他把垃圾扔到垃圾桶中后，就进入了电梯。
大厦二层，安保部。
从电梯中出来的张凡，他那张如古雕刻画般的面庞，充斥着严肃、冷峻，漆黑双眸，毫无表情，目视前方，径直走向办公室。
“……”
秘书处的王洁，她看着张凡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混蛋。”
在张凡进入办公室后，王洁咬牙骂了一句。
此时此刻，王洁的眸中，那是充斥着无尽幽怨，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怨气，妥妥的一枚深闺怨妇啊。
第0152章：义不容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