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娘子转头看着他,眼神幽深“人总是对自己无有之物怀有别样之心情。”
“嗯?”
贺礼没听明白,疑惑的看向顾小娘子,然顾小娘子似是已没有了交谈的意愿,朝贺礼拱拱手,道“时辰已晚,我也该回去了,才郎之事,且交由我便是。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贺礼深深看她一眼,郑重道“如此,便有劳顾郎。阿柴目前应该还在洛阳城中,地址就在……”
把才柴藏身的小院子地址说给顾小娘子听,顾小娘子用心记下,与贺礼行了一礼,转身告辞,贺礼看着她上了马车,才出巷子口回家去,让阿福几个收拾收拾,准备回离狐。
顾小娘子说了,要把才柴安全从洛阳带出来,需要时机,也需要时间,贺礼总不能一直留在荥阳。
阿福他们几个收拾东西的时候,贺礼就在心里打草稿,准备再给李密上书一封,提请李密招徕流民,劝课农桑。
但凡一个有前途的割据政权,都应该不止会打仗,民政方面也必须一起发展,二者缺一不可,若是缺了一项,那就是瘸腿的巨人,迟早有一天会摔倒。
纵观瓦岗的发家史,民政从来都不是瓦岗擅长的事情。翟让时期,这厮小吏出身,虽有些几分豪爽义气的作风,可以是一伙盗匪的好领导,却不是一个政权的好领导,这样的人,自然指望不上能懂民生之事。
到了李密时期,从李密这个上到府中的谋士等等,满脑子想的都是争权夺利,都是争
第九十章 献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