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调的多,人口损失的也多,日子才艰难起来。
贺礼与他们聊了一通,大概就对本地的情况有了个了解,聊了一通后,吃了一顿饭后,乡老们各自回家,陶家终于只剩下自己人,贺礼这才道:“阿山、阿立,过来跪下。”
两兄弟也没打咯噔,立即跪下请罪,陶父脸上一阵红一阵青的,若不是贺礼在场,只怕当场就要揍人,还是贺礼出面替二人说情,才免了一顿揍。
“阿耶,儿和五弟当日冲动,图一时之快惹下祸事,是儿子们不孝,拖累了父老。”
陶三羞惭的道。陶父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骂道:“现在知道拖累了,当时做甚去?莽货,混账,也是世道乱,县丞又被人砍死了,否则,破家灭门近在眼前,你两个孽子是痛快了,可想过乡亲父老?”
这话重了,陶三、陶五被训得立时跪下了,低着头,满面羞惭。这兄弟俩儿也是确实该骂,人老子训儿子,天经地义,贺礼自然不会多说,只一旁默默地看着,待陶父把两兄弟狠狠骂了一顿,眼看就要动上手了,贺礼才开口:“陶伯父且息怒,左右事情已过去了,阿山、阿立也受了教训,之后有我看着,伯父看可还行?”
陶父吓了一跳,这位贺令长虽然面嫩,但自家门至今,言行举止却亲和中透着沉稳,较之他那两个孽子不知可靠了多少倍,哪里还有不放心的,连忙道:“有郎君看着,老朽还有什么不放心的?放心的,放心的。”
“既如此,伯父怎不坐下?”
第七十九章 实践出思路(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