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溃,毫无战斗力可言。又有上层的勾心斗角,上下皆乱,李密有谋却不善断啊。
贺礼问道“来,坐下,我们聊一聊,本县初来乍到,于县内之情况实不熟悉,不如请你为我做个介绍?”
老衙役连忙道“不敢,不敢,令长请问就是。”
贺礼笑笑,问他“不知尊姓?当如何称呼?”
老衙役连忙道“回令长,卑职免贵姓朱,世代吏胥出身,本地人皆称卑职为老朱,唤卑职之孙为小朱,让令长见笑了。”
贺礼笑着道“这称呼倒是亲切,是本地人对你们祖孙的情份。当年我家在韦城县祖孙三代,先祖被人称作老贺,先父被人称贺郎,而我,则被人叫做小贺郎,倒与老朱你祖孙有异曲同工之妙。”
老朱笑起来“人情如此,世情如此。”
贺礼看他虽言笑晏晏,却分毫不见异样,知道这些吏胥世家出来的,又到了老朱这样的年纪,都是滑头中的滑头,也不指望只凭几句话便让人什么都倒给他听,只问些常识的事情“本县来前听说本地人极擅渔猎,多以此为生,如此一来,本地的青壮岂不是会减少,百姓生活应会受影响吧?”
老朱叹道“如今世道,哪里有不受影响?先前朝廷赋税重,大家都过不下去了,即便是青壮,一年苦干连赋税都交不上,人头越多越穷,现下好了,魏公治下,或投军,或渔猎,总能过活。”
贺礼点点头,又拉着老朱祖孙唠了一会儿,到哺食时间才回后衙去,待贺礼走后,小朱
第七十七章 离狐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