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做洗耳恭听状,顾娘子道“不知顾郎可曾疑惑过,我姓顾,出自越州顾氏,为何却居于荥阳郑氏”
贺礼顿了一下,不意她竟会对自己说这个,斟酌了一下词句,诚实的道“疑惑有过,但这是顾娘子的私事,我为男子,总不好多问。”
顾娘子道“贺郎有操守,正因为如此,我也才想说与贺郎知。先父出自越州顾氏,先母出自荥阳郑氏,我也有一个兄长,却是庶出,先母体弱,生我之后便再无子嗣。世家士族本该规矩谨严,然这世间,非是所有大族皆如荥阳郑氏一般有家规严训,世间事能动人心者无非财禄,我一孤女,兄长又是庶出,为了先父母的财产,族中很是动了一番心思,若非家舅不放心我,使人常去探看,我如今是否还有命在也是未知。”
财帛利禄动人心,从古到今,这都是一条真理,顾娘子虽然没有细说,但贺礼自己就能脑补出一部欺压孤女、夺人家产的大戏来。
顾娘子也不管贺礼在想什么,自顾自说道“我从十岁起便寄居于外祖家,顾氏理亏,不敢多过置喙,却也不曾关心过我在郑氏过得如何。郑氏固然家规谨严,然我一外姓女,寄居于郑氏,贺郎以为我便不曾受过冷眼,不曾有过烦忧之事吗”
贺礼愣住,知道顾娘子说这些话的用意了,一瞬间脸孔通红,又羞又惭,干脆的行礼“多谢顾娘子指点,我知错了,先前是我想错了。”
顾娘子看他一眼,看他满面羞惭之色,神情并未缓和,甚至多了两分凛冽之色,嗔
第六十九章 良言相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