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我很想知道,菲蕾德·鲁伯特是因为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才从圣君,变成暴君的?”
亚历山大并未察觉我的语气变化,也可能已经察觉,但他并不在意,稍稍回忆了下,他缓缓道:“是一个占卜师。”
“占卜师?”他的回答与我的猜想截然不同。
我一直以为,他会说左右菲蕾德·鲁伯特想法的女人是他的某个妻子,然而,他却告诉我,这个女人是个占卜师?
“除了占卜师这个身份以外,她还有没有其他身份?”我试探着问道。
“没了”亚历山大肯定道:“她只是我祖父的占卜师,除了进行一些占卜解惑以外,祖父他与这个女人从未有过任何接触。”
听到这里,我羞惭的低下头。
喵了个咪的,我的思想简直太龌龊了,人家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我竟然会不自觉联想到床笫关系。
用轻咳掩饰尴尬,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问道:“哪个占卜师的占卜很准吗?”
“挺准的吧。”
“呃,你最后那个语气词是啥意思,是说你实际上也不知道她的占卜是否准确的意思吗?”
面对我的准备,亚历山大苦笑下:“是的,我的确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占卜水平如何,因为在我祖父死后的那场动乱中,那个女人也被愤怒的民众杀死了。
第一千九百四十二章 绞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