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直言,当务之急,还是应退回南京,重整旗鼓,想南京钱粮丰足,人口众多,若是有了喘息之机,又何惧于他李信?”
孙传庭又问道:“你是劝本部院放弃京营喽?那皇上面前如何交待?本部院又如何向天下人交待?”
候方域咬咬牙道:“放弃京营虽奇耻大辱,但韩信尚有胯下之辱,况京营素来骄横,驻扎短短数月,各类偷鸡摸狗、入室盗窃,甚至明抢、尖银妇女不胜枚举,南京士民对京营恨之入骨,这也是南京兵不愿攘助京营的重要原因,制军若能果断放弃京营,虽于名节有小污,实则却能尽收南京民心,从长远来看,有百利而无一弊啊!”
孙传庭面现挣扎之色。
其实他并不是那种迂腐的夫子,十年来,在与义军的作战中,什么不光彩的手段都用过,只是他顾忌的有两点,首先,放弃京营,就等同于叛乱,哪怕他不时的想到拥兵自立,但真要走上这一步,仍是难以下定决心。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其次,京营是他的根本,如果没了京营,他一个外人坐镇南京,只怕会沦为傀儡,被南京官绅挟制,这是他很不愿面对的局面。”
陈贞慧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劝道:“制军,眼下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天下局势扑朔迷离,一切皆有可能,更何况放弃京营的不是制军,而是数万南京兵,制军以一人之力,如之奈何?不如走做决定,以保全实力。”
孙传庭举目四顾,革命军虎视耽耽,随时会发动进攻,南京兵军
第一六三章 不见可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