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何会痛呢?这是为什么?
他还在等待,等待着凌羽,或许在这一刻,他不再是凌羽的领路人,凌羽反而成了他的精神寄托。
那个看似怯懦的身体,却是那样的坚强,他想要做的事情,一定可以做的到。
半月之后,凌羽和高怀德等人终于回到了汴梁城。
在此期间,朝廷已经宣布,感染瘟疫的人全部死亡,为防止瘟疫继续传播,尸体被秘密送往他地销毁。
汴梁城一片缟素,万木凋零、寒风刺骨,大地银装素裹、耀眼夺目。
旧坟未平,新坟又起,松树苍翠地站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随着凛冽的西北风,摇晃着身子,发出尖厉刺耳的呼啸,仿佛在驱散哀怨的灵魂,送他们进入那个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六道轮回。
烟水茫茫,轮回渺渺,原来苍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突然失去。去的人来不及告别,在的人也来不及送别,然后悲伤纷沓而至……
月如银,夜如银,哀念浸窗棂。院外哭声忽又至,一声声,惹泪澪。
原来痛苦是相通的,你的痛,其实我也有。
凌羽和水缘在汴梁的皇宫内穿梭着,半晌之后来到了垂拱殿。
赵非庸斜斜的倚靠在龙椅之上,见二人来到起身迎接。
凌羽看到懒散的赵非庸,心中不由得纳闷,这哪里还是自己记忆中的赵非庸,快步走上前去,说:“兄长,您这是怎么了。”
赵非庸呵呵一笑,说:“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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