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先门主驾鹤西去了,那几个受先门主抬举的老爷,都犯上作乱,我就不该分杯羹?”
孙长老长叹一声,说:“分杯羹,说的好,你们都是分杯羹,长离门有几杯羹?先门主创业数十载,呕心沥血的经营,才有长离门盛况,就被你们分了?你对得起先门主吗?先门主在世的时候,看你不顺眼?你又做了多少亏心事?门主碍着老兄弟的面子,也没把你怎么样,你现在倒打一耙?你对的起长离门吗?”
“孙师兄,您说在理,我也问你一句,这长离门究竟是谁打下的江山?不是他姓游的,是咱们六兄弟。他不过是仗着有些法力,便骑在我们六兄弟的头上拉屎撒尿,现在他死了,还让他儿子当门主,兄弟们就应该不服。”
“你这个瞎了心肠的东西,当初咱们六兄弟,被其他帮怕欺负,只敢出远海打渔,眼见连生活都顾不上了,遇到了先门主以后,我们才不被别人欺负,才有了荣华富贵。你也敢腆着脸说,是你打下的江山。”
“我也不和你说,你说的对不对不要紧,他们兄弟四个已有了靠山了,我现在也找到了主子,我不仅要分杯羹,我还分最多的,孙师兄您请便。”张步昌说着,便抬脚向前走去。
孙长老凄惨的一笑,说:“我不信这天下尽是贪婪之徒、寡廉之辈。我已修书着人带往冰雪神教,请冰雪神教来主持正义,你们的日子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