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白斑和黑点,在眼前交错,一幕幕的画卷,在眼前飘过,那些光亮之处,似自己,又似他人。
那站在高台之上,身披树叶,手持长棍,四下吆喝的人,是自己吗?
那身着蓝袍,手持逐渐,在私塾里讲述的人,是自己吗?
那身着短衫,手持锄头,在田间劳作的人,是自己吗?
那头带盖头,身披霞帔,在婚房里彷徨期待的人,是自己吗?
那被长枪刺中,缓缓倒下,眼神绝望的士兵,是自己吗?
……
那不老的青山,似乎又一次显现,那无人知道的歌谣,在耳边缓缓的流动……
脑海迷离,不能动弹,眼前越来越黑,直到失去了知觉。
“青帝,青帝……”,水缘的声音在凌羽的耳边响起。
凌羽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躺椅之上躺着,旁边站着神情焦虑的水缘。
在水缘的扶持下,凌羽坐了起来,感觉整个身体很沉重,每一个动作,都缓慢了数倍。从来没有这么累过,好像整个身体,不属于他了。
见凌羽行动异常,问道:“青帝,怎么了,您怎么了?”
凌羽张了张嘴,缓缓的说:“不知道,整个身体都不对劲,变的好慢,身体好累。”
水缘眉头皱了皱,缓缓的说:“进轿之后,属下发现两道白光,在您的轿子上闪过,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凌羽沉吟了一会,说:“
0130今日你寻伊人来,他年何人为你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