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下来了,我就是来找茬的,你接不接无所谓。
到了这一步,劾里钵来了个不说话,管你怎么bb,老子就是不开口。
乌春见对方装傻,不隔空回话了,就派使者给劾里钵捎话说:“你不还我铠甲,那么你就派你的堂弟斜葛以及厮勒来我这里讲和。”斜葛是跋黑的儿子。
劾里钵自然知道乌春不是真要和自己讲和,无非是想在要两个人质罢了,所以不愿意派遣他们去送死。
可迫在眉睫的是乌春的兵威,劾里钵再不派人前去的话,那么乌春就打上门了,连自己都会被一起带走。
此时的完颜部落形式真的很严峻,老爸虽然留下了一个不错的摊子,但刺头也太多了,敢于直接叫板的就好几个,说风凉话,等着看笑话的更多,此时不要说其他几方联手,就算是单独和乌春开战也不是对手,尚且稚嫩的劾里钵不会取得其他部落的支持。
万般无奈之下,劾里钵选择了丢车保帅。但劾里钵也留了一个心眼,临行的之时,告诉厮勒说:“乌春是不会加害斜葛的,要他过去是为了掩饰乌春和跋黑的勾结,你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你在半路的时候装病拖延,让斜葛自己一个人去。”
厮勒能作为双方博弈的关键,要不就是劾里钵的至亲,要不就是劾里钵的发小,但后来的历史中这个人却消失了,没有更多的记载了。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人物,他们就如同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一般,当时鸾凤颠倒,可春宵就那么一刻,之后就在九霄云外、无影无踪
011我的脸好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