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偏爱。
但是,身为一名吕氏之臣,自是不敢胡乱言辞,因而言简意赅回应吕骆之弟道明自己所想。
“彩。”
“满饮此爵。”吕骆之弟拿起了旁边盛着酒液的一尊爵,对着姒开高兴地说道。
姒开陪笑道:“诺。”
然后一干而尽,在自己面前的石桌上的一尊爵的酒液。
两人喝完,和之前一样,相互看看喝完没有。
至于其余的吕国将士,则是义愤填膺地说着:“伯子,这蒲伯江阴谋败露,死不足惜,便赐他一死足矣。”
“以下吏之见,蒲伯江及蒲人,致使我吕国将士多有折损,处死都是便宜他了,不如让他亲眼看到,吾等是如何扫平蒲国的,令其至死不得心安。”
“区区一个蒲伯江,下吏以为,不值得伯子如此视之,败国之人,他便是死愈万次,也是轻了。”
“……”
蒲国明堂之内的吕国将士,纷纷各抒己见,回应吕骆之弟所说。
蒲伯江听到吕国将士所说,脸色如同死灰一般,内心又怕死想活着,可是活着又要受人折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他只明白一点,那就是自己再也逃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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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也就是第二日,收押了蒲伯江之后,休整了不少时间的吕骆之弟和屈国旅率,亲自率一部分吕屈士卒与屈国士卒,出蒲国东西门环绕南下,进攻蒲国其余各地的蒲人。
第两百九十六章 变化无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