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的飨食饮酒,各自都在思索着。
过了一刻时辰,思路清晰的吕骆之弟,也不是因为屈国旅率的抛砖引玉,而是他实实在在觉得,这样的族人,确实该赏赐。
遂高兴地道:“传我之令,着贝正、工正、籍臣等,代吾赏赐活捉蒲伯江之族人,不得贻误。另,因此战损失了不少伍长以上之军吏,因这位族人立了擒获敌国之君的大功,破格提升为军侯。”
“诺。”
坐在吕骆之弟右边的吕国将士一方,数名随军诸正史司爵职官吏的吕氏族人,从席地而坐,变成了站着,对着吕骆之弟躬身作揖施礼道:“吾等谨记伯子之言,不敢贻误。”
“彩。”吕骆之弟大喝道:“族人和睦,将士用命,此伯兄之谆谆告诫,并非无理,二三子与吾皆从此,实乃吕国之福德。”
旁边的蒲伯江,则是一副丧尸脸,十分悲苦的样子。
他心里也是嘀咕不断。
若是吾不曾被那些逆臣引诱贻误,岂有今日之败。
若是吾不轻视蒲柳,不令其逃走,又岂有今日成功于吕国士卒。
若是吾不急着屠戮那些贻误吾之逆臣,借他们以守蒲邑,今日亦不会败。
哎!该如何应对吕人与屈人乎。
若是姒开和吕骆之弟、屈国旅率以及那些死去的蒲国大臣和蒲人,知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怪别人的蒲伯江,恐怕不会轻饶他。
蒲伯江神情慌张地看着昔日,以及的都邑明堂,
第两百九十五章 庆功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