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死无憾。未能为大子伐后羿尽力,惹得囚于夏台,小臣死刑。还请大子责罚。”
吕骆让他这么一说,脑海之中,又泛起了那一幕幕,厮杀之象。
麾下五百人,百戍五人,十行有五十个,原本在帝丘与西北西河侯国(安阳)境内之间,越过濮水的一带,快要打赢后羿了,谁知道寒浞带着有穷氏援军,突然而至,围困吕国士卒,其余夏后氏,伯封国剩余的族人,河国、洛国,还在帝丘附近的斟鄩氏,东方不满后羿压迫的诸夷。
自己这边五个百戍,四个因救自己被杀,五十个十行,也仅剩下一个,士卒死了四个百戍还要多。
从后世来的他,又有原身的记忆,数千年的粗略史观,自然不会再像之前的便宜自己那样,怪罪喜他们,毕竟自己又不是后世儒家定义的那些昏君,这事哪能看不清楚,谁对谁错。
吕骆上前,将他扶了起来,眼中也泛起了泪水,眼角起了水雾,痛心疾首地说:
“百戍喜,你无有错,是余错了,不该自不量力,用如同畜兽羸卵之力,来讨伐如同商侯所栖身的砥石之地的砥砺。”
跟着又说道,“汝身后那些,就是余吕国的英雄,但凡此战死去的都是吾国的英烈,待到回吕氏,吾要造碑,以念为国战死的英烈,不论有无姓氏,一律受国历代伯侯焚香祷告。”
“咱们一同越过濮水、河水,带着汝身后的族人,吾新募集的士卒们,回吕氏,汝觉得如何。”
听到吕骆言及要让以
第四十三章 族人(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