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里一抽,噤若寒蝉。
冯维同样心里一颤,但随即就大放宽心,再看宋饶台时,那目光里已多了几分异色。
贺甜的脸色微霁,不屑地盯着地上的秦式容,眼中有一抹解气和得意。
而贺母扇出这一耳朵,显然还不够解气,又再转向一旁有些意外的曾明亮,大赞:“小曾你刚才打得好!这种不长眼的家伙,就该打!狠狠打!”
她再目光一凝,责怪一旁讪讪地雷处长:“小雷你还是太心软了,像这样的人,就不该停职,就该直接让他去职!”
曾明亮意外地看她,暗赞她这一掌也着实痛快,完全体现出一个母亲的护短。
好,就喜欢这样必要时很护短很强硬的太后!
“不要啊!”本已面色如土的秦式容却是身子一颤,马上惊恐万分地抱住贺父大腿可劲地哀嚎,涕泪交加:“不要啊!关长我知道错了,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不要让我去职……”
“滚开!”贺父厌恶地一脚踢开狂摇脑袋死哀嚎的秦式容,再冷着脸,转头吩咐一旁恭敬的雷处长:“小雷你听到了?下周一,把他去职的报告给我!”
这无疑是一捶定音!
眼见先前还耀武扬威的大肥猪,此刻哭丧着脸瘫软在地,一旁的宋饶台与曾明亮兴奋地视一眼,很是振奋、痛快。
活该!
看你以后还敢乱生色心!
少了这头贪得无厌又有过节的家伙,想必周一时,荣金租用力能
第49章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