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给什么，他先答应下来，其余的事都交给萧远山去烦好了。
张昊点头：“那行。价钱我懂，到时候让萧总给我个数字。如果我满意，那就打到我那个秘密账户上，还是由你们提供物资运往斯瑞尔。”
黄岚山点头，却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打算在斯瑞尔干嘛？”
话才出口，他又觉得不对，立刻补充：“我没有打探你们内部消息的意思，这问题不能回答就算了。”
张昊叹息一声，用古怪的眼神看着黄岚山，久久无语。
黄岚山毛骨悚然：“怎么了？”
张昊摇头：“没什么。具体的情况我不能细说，但是吧，就好像你是我的关系户一样，斯瑞尔那边也有位我们的关系户。你懂了吧？”
黄岚山满脸纠结，他当然懂了。
可他回答懂了，不就承认自己是关系户，靠着詹总往上爬的人么？
回答不懂？可他怎么能不懂，张昊给大夏的那些好处，真不是单纯钱的问题。
人家真要钱，把价格翻个三五十倍卖给奥美，奥美屁都不会放一个，立刻就接受了。
想到这里，黄岚山也不由得暗自庆幸：还好这j≈ap;ap;b家族一出现就和奥美结下大仇，这詹总又是个大夏人，不然这么多好处未必能轮到大夏。
不过，斯瑞尔也有个关系户，
791章都是关系户，黄总你懂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