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抽出,一个精巧的假眼出现在他的手心。而朱庇特原本阴柔的脸,瞬间犹如厉鬼一般狰狞——他那有着伤疤的眼眶中,没有眼球,没有血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贯穿的洞。从他的眼眶,一直贯穿到他的脑后,深邃,却空空如也。
“不会错的……”朱庇特喃喃道:“我永远记得黑夜女巫她那时候看我的眼神,我忘不了,也不会搞错……嘿嘿嘿,嘿嘿嘿,我不会搞错的……他很可怕,跟黑夜女巫一样可怕。太好了。”
“……”看着变得有点儿疯疯癫癫的朱庇特,帕伦克没有说什么话,似乎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毕竟,脑袋上让人开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脑洞,正常人脑组织没有点损伤,精神没有点异常才是奇怪的事情。他微微叹口气问道:“那么,他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我们真正的目的已经被他猜到的话,他如果告诉公主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要是能猜出来我就不应该在这里!跟你一起做着这些下贱的脏活!”朱庇特吼叫了起来,接着似乎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呼出一口气,仿佛突然变得正常了起来:“不论他想做什么,他肯定不会告诉公主我们真正的行动的,即便告诉了,也没关系……这才是我们想要的,就让公主,永永远远地恨下去吧……”
在独眼的朱庇特话音落下的瞬间,从插在地上的独眼的神髓上延伸出来的白色线条在他们的面前拔地而起,如树枝一般纠缠,生长,很快,组成了一个白色的巨门。
朱庇特伸出手,轻轻一握,手中的假
四十七、因果关系的线性方程(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