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尔的气场死死压制,不能动。
“我是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从哪儿来的,也不在乎这个世界,或者你们那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当然,上面睡觉的那个也不会在乎的。我和她在乎的,只是褚一而已。所以我不会对你看起来可怜的外表和经历产生什么感情的波动,毕竟这个世界上像你这样,或者比你更可怜的家伙多得是,我见过的,亲手处决过的,则更多。所以,你不需要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刻意讨好我和白雪,没有用的,白雪曾经有个爱好就是端着酒杯欣赏你们这些身世可怜的贱民在她面前被剥掉头皮,用他们美妙的哀嚎佐酒……但这不是重点,我是想告诉你,我们对你的态度不取决于你是什么,想做什么,会做什么以及做了什么,只取决于褚一对你的态度而已,你首先要明白的,就是这一点。
另外,虽然可能是我多疑了一点,但我觉得你的灵魂有一点儿奇怪——不过也没有超脱凡人的框架,这并没有什么,我说过,我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是神还是什么奇怪的东西,没关系……但是如果你让我察觉出,一点点,只要一点点的,对褚一的敌意,或者是你在利用他………”夏尔的声音越来越缓慢,越来越低沉,甚至带着一丝隐藏地极深的癫狂,仿佛她下一秒就会暴起伤人一般。
而伴随着夏尔低沉的音调,整个一楼的地板渐渐浮现出无数交错排列的血色符文,它们一个挨着一个,如精美的花纹一样在地板上浮现,延伸,勾勒,从地板逐渐蔓延到墙壁,再到天花板,很快
二十三、毒蛇与头骨的虚伪笑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