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了老鼻子劲,才把铜钱拿回来,铜钱上全是鲜血,就用内衣擦了擦,又挂在了脖子上。
黑头阴沉着脸地看着我,很是不善,显然不满我对他大哥粗鲁,可这五帝铜钱是我的保命符,哪还管什么受伤大哥呀?
洗手间在这个病房的门口对面,我们几步路,就到了洗手间。
男洗手间的灯泡坏了两个,只有一个在便池的头顶亮着,洗手池的光线就有些暗淡,可我没怎么在意,就打开水龙头,沾着洗手液,搓着手上的血迹,而黑头有些尿急,就去上了厕所。
手上的鲜血还真粘实,我搓了半天,只搓掉了一些,又去抓洗手液,却抓了个空,愣了一下,转头却吓了一跳,黑头竟无声无息的到了我的旁边,正抓着那洗手液,一下一下的按着。
洗手液很快就铺满了他的手心,我道:“黑头大哥,这血迹是不好洗,可也要不了这么多洗手液呀?这不是浪费吗?”
黑头闷声闷气道:“是吗?”
我听到是个女人声音,猛地跳了起来,贴到后面的墙壁上,冷汗都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