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想过,有这样一名后辈和自己比剑,不需要自己相让,反而是用这种方式让他。
和马车中这名身穿黑色锦衣的少年所说的一样,他知道自己体内的气机流转越越不顺畅,他已经不可能战胜王惊梦。
他的这一生,大多数时候都在教人学剑,他平时出剑,也是力求让他的那些学生看清剑招,从而领会。
他的对敌,也带着平时的习惯,的确太过中规中矩。
然而今日里,随着他出剑越多,他脑海之中却似乎有一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剑意在跃然而生。
这是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感觉。
就像是他平静的站立在山巅,有无数流流过,心情变得越越舒畅,只觉得那些流之中隐隐有着某种韵味,却一时说不出清楚。
但久而久之,这种说不出的韵味,却是越越清晰,变成一种喷薄而出的胸意。
嗤的一声,他很自然的将这道剑意用了出。
他身前中门大开,看似全部都是破绽,然而他这一剑却如同崖边掠过的飞,轻灵而让人难以捕捉影踪。
几乎同时,王惊梦身前风声大作,他手中剑急剧的震荡起,带出无数道剑影!
啪啪啪啪
无数重击声在他身前响起,就像是暴雨在击打着芭蕉。
“好一招天外流,好一招夜雨芭蕉。”
有人真诚赞叹。
俞秀春和王惊梦身形骤分。
两人都是退出
第六十九章 受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