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胶东郡所需付出的代价就越少。我做生意,便需要和这样能够长期而稳定的人做生意。”
大船之上,郑袖坐在船舱里,船头对着长陵,她前方船舱的大门洞开,正对着平坦的甲板,甲板干净如镜,平坦宽阔的甲板前方,是滔滔的河水,更远处,是长陵。
她的身前左侧,便坐着当日为她驾车的那名老者。
“和安年三这样的人做生意,取回我们胶东郡一些出产的控制权,我自然能够理解,但你接下为什么要选择晋觉,而不是去和曲连持谈生意?”
老者皱着眉头,道:“在我看,曲连持已经坐稳了长陵赌坊和鸡户的生意,能帮他卖命的人甚至比那些门阀的人还多.”
“晋觉和曲连持是互为对手。”
郑袖缓缓说了这一句,她顿了顿,有些冷漠的说道:“我和安年三不同,安年三只要守稳,但我所出的位置,却必须通过一些冒险获得最大的利益,并拥有一些排他性的忠诚伙伴。若是没有我们插手,曲连持也可在未数年彻底将晋觉那帮人赶出长陵,那我们对他有什么意义?但晋觉不同,我们让他赢了曲连持,我们从他身上获得的利益将会多得多,更何况你看的不够远。”
老者愣了愣。
但他很清楚郑袖的能力,所以这句话他不敢轻易反驳。
“你只是觉得我们和晋觉、曲连持谈生意,注重的是那些可以帮他们卖命的江湖汉子,以及他们五花八门的生意所能带的消息。但这种江湖汉子的黑市生意,
第四十二章 偏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