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动物吹吹牛,也是相当不错的成果。可是最后悲催的是我发现还是没钱惹的祸,想要追到校花,那还得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要不然出去吃个宵夜,唱个歌。都得半个月吃不上饭,刷盘子,擦地要干几个月。
这都要怪胖子这家伙,要不是他挑唆我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牺牲。
话回转回来,我急中生智,想到熊瞎子的习惯,不吃死肉。装死,我一动不动把露在外面的脸低下,还有手都遮好。动作极其轻微,免得被熊瞎子舔到,这要是舔到那就是只有白森森的白骨,就连血都没有。
现在我都不知道什么是颤抖,什么是发抖。这些动作已经被我遗忘,真的是死了,可是我这‘死状’倒是极其古怪,因为我是趴着,本来抬起来的头,慢慢地低下手也在杂草里。
你想想哪有什么东西有这样的造型,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熊瞎子在我头上,闻了闻,我下意识的,头皮一麻,娘的我怎么忘记了还有头呢,可是没办法就算是熊瞎子把我脑袋舔出来一个窟窿我都不能动。
这一动最后的生机都没有了,还好我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熊瞎子围着我转了几圈,不停的闻着。我都是浑身冰凉,心里祈祷,熊爷爷您老人家赶紧走吧,我是腐肉,您老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