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地方不说,只说福建、广东两省,如今是大势在我。陈凯就这么坐在那里,面露笑意的看着郝尚久,简单明了的将这交易赤裸裸的摆了出。
陈凯如此直截了当,实在是让郝尚久为之一愣。可是转念一想,眼前的这人虽是文官,但却与寻常文官截然不同。做起事,更像是狡猾的商贾,而非是那些绕绕去的儒生,倒是他此刻却显得有些不像是他自己了。
注视着陈凯,郝尚久的目光一刻不停的打在陈凯的身上,但实际上这不过是用遮掩他内心的纠结和浮躁罢了。
条件是早已想好的,但是真到了提出的时候,郝尚久却还是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才说出口。此刻,双目已带血丝,就好像是一个赌徒似的,把最后的家当都摆上了赌桌。
“恢复新泰侯的爵位,我要一个府的地盘和编制用养兵。另外,辖区的事情我说了算,官员、将校都由我任命,税赋不上缴。出兵征战,可以商量,但是出兵与否以及本部兵马的临阵指挥,全有我自行负责,他人无权干涉。”
郝尚久的条件,无非是要做一个土皇帝。陈凯听过了这些话,眼眉一挑,却是直接摇了摇头,不容置疑的回答道:“新泰侯可以,这个本官可以向朝廷申请,朝廷没有不答应的道理。至于其他的,惠州总兵的差遣,我给你一个惠州镇和一个惠州城守协的编制,五千兵额。但是,惠州府不能全给你,西部的归善、博罗、长宁、河源、和平、龙川六县分你安插将校士卒,你现在的三个县我会交给忠匡伯,
第六十二章 吉兆(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