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他们的身体状况就真的很好,只是封建官僚的积威压得他们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干活,可是一旦休息,精神放松了,早前承受的那些压力就会普天覆盖地扑过,将整个人压倒在地。可若是不歇班,一直这么干下去,到时候就不再仅仅是生病那么简单的,当那条筋绷断了,很可能就是会闹出人命的!
对此,冯澄世无可奈何,只得吩咐了人去给那些生病工匠送去看病的银钱。感恩的声音自然是有的,是否发自内心冯澄世也不在意。但是接下的几天,不断有工匠生病,甚至那些没有生病的工匠也大多在不同程度上完不成工作任务,整个军器局的产能出现了突然性的垮塌。
漫步于军器局的工坊,耳畔敲击铁料的声响沉闷无力,让人听着都会感到疲惫、困倦。
冯澄世出了行政区,视线所及,这里并非是南澳的军器局,整体的布局规划都是他做出的。可是听着这样的动静,想起产能的垮塌,想起当年刚刚接手军器局时,在南澳那里,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情状,似乎每一次的敲击都是干劲十足的。
区别,在于何处?
冯澄世细细想,三年的时间,确实不少。最明显的就在他的眼前在南澳的军器局,生活区是独立存在的,食堂供给着热饭热菜,吃完了饭还可以趴在桌子上小憩片刻,直到上工的时辰。而那些炉火,亦是从每日点燃后一直到了为守值的卫队准备完夜宵和热水后才会熄灭,工匠们可以饮用现成的热水,甚至可以在下值时在生活区的澡堂子里洗完了澡在
第五十四章 蓄力(四)(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