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鳞册、黄册,指使着衙役、帮闲乃至是绿营兵去大肆压榨,效率上远比咱们要强上太多,征收的银钱自然也比咱们亲自动手要更加巨大了。”
陈凯在遥远的惠州府演了一出戏,通过这出戏把主动权掌握在手。清廷的福建官方成了被动的一方,就只能借发给钱粮作为体现诚意的表现。而这样一,有着扣的存在,只需要一次,那些官吏绿营们就会自觉自动的为明军做事,因为凭着扣他们已经绑在了同一条的利益链上,人心为贪,贪无止境,接下郑成功要做的就是坐在家里等着清廷的官员把白花花的银子送上门就够了。
“这样,也行?”
“千里做官只为财,有何不行!”
如此一,明军通过分润的方式征收了更多的钱粮。但是,这一切都是构筑在议和的情况下的,一旦议和破裂,福建的官员将帅们自然不会继续与郑成功产生交集。
于是乎,当清廷的宣诏使者抵达,陈凯和郑成功,包括在此的郑鸿逵就联手演了另一处戏。如此,既可以拖延议和的进度,又可以继续向清廷加价,而清廷那边只要是还想继续谈下去,那么他们就只能跟着陈凯的指挥棒继续走下去,走向那万劫不复的深渊!
“只可惜了,广东那边就收了不到三万两,还是所有东西估价结束后的数字,连塞牙缝儿都不够啊。”
陈凯满脸的无可奈何,倒是把郑成功和郑鸿逵二人给逗笑了。二者差距如此之巨大,说到底还是在于两省封疆对于招抚一事的态度不同。有道是
第四十五章 无耻之尤(完)(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