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提升是不可估量的。”
陈凯所言,自是必然。哪怕无法与李定国阵斩尼堪相比,但是抹平了明军对满洲八旗的心理劣势,这也是极大的好处。
郝尚久听到此言,怎会不明白陈凯所想为何,可是在他看,这无疑是痴人说梦,一句“你疯了”的断定出口,就连直指着陈凯的手指头都在微微颤抖。
“我疯了?”面对郝尚久的指斥,陈凯笑着摇了摇头,旋即正色道:“郝帅应该不知道喀喀木带了多少兵马南下的吧,我想尚可喜那狗贼也不会告诉你的吧。”
“难不成你知道?!”
“我当然不知道。”陈凯说得理所当然,如此不按常理出牌,郝尚久当即便是一愣,但是当陈凯将后面的话说完,他眼中的血色很快便被畏惧冲刷得干干净净。
“但是我知道,江南江宁左翼四旗总共只有两千的八旗军,有满洲八旗,也有蒙古八旗。对了,还有几十个弓匠和铁匠随军。江宁之重要,绝非是广州所能比拟,是故,喀喀木最多就能带个千人,已经是很高估了。其他的,应该还会带些江南协防的汉军旗兵,数量也不会太多。说白了,喀喀木这一次南下得最是一个仓促,想要打仗还是要靠着平南、靖南两藩的藩兵以及本地绿营。那些家伙都是老对手了,有什么手段本官心里面明镜儿似的。不趁着这一次打他个措手不及,岂不是太过便宜鞑子了?”
不光是能算计,更在于敢将驻防八旗、藩兵、绿营全部算计进去。一切都仿佛是在陈凯的棋盘之上
第四十一章 无耻之尤(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