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尽在不言之中。唯有那守备还在卖力的布置庆功宴的事情。
说起,他在这一战中的表现,只能用一个死路一条形容。无论是擅离职守,还是临阵逃亡,都是军中的死罪。现在所持的无非是那些守军知道他的身份,敢怒而不敢言,此刻卖力逢迎,自也是寄希望于李建捷、江美鳌等人能够看在林察的面儿上为他向陈凯多多美言功劳什么的,是不敢想的,最起码也要落一个功过相抵才是。
身份,是他最大的依仗。至于军心什么的,他也看出了,无论是那个战死的千总,还是聂一娘,此刻说话都比他更加有用。
不过,于他而言,只要官职尚在,便可压得住那些丘八。倒是聂一娘的表现,实在将他吓得不轻。尤其是联想起这女子的那些传闻,尤其是忆起他这段时间对其的口舌花花,便不由得直冒冷汗。
“伯爷,末将听说,那聂队头的亡夫和亡兄当年曾追随张翰林”
张翰林,自然是张家玉,而那一年,岭南三忠的主要对手就是李建捷的义父李成栋。这是一桩旧事,守备借着介绍聂一娘提起了这是,却让李建捷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某知道了。”
庆功宴在守备的大力操持下也算是宾主尽欢,到了第二天一早,李建捷写了信,由联名的江美鳌派船送琼州岛,向陈凯报信。与此同时,李建捷也率部渡过了九龙海峡,直取那片海岸里许之外的清军营地。只是等他们到了的时候,早已是人去营空了,用左近樵采的百姓的话说,昨天那些
第二十三章 礼尚往来(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