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种香木的,死在了山上。
按常理,青皮游手都是市井上厮混的,平日里吆五喝六,虽说对街坊还不算太差,但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可是这杨柳巷里,即便是那几个青皮游手也绝对不敢去招惹那寡妇,并非是寡妇的娘家、婆家不好招惹,实在是那婆娘现在的男人实在不是个好招惹的。
小寡妇家正房大屋的地上,衣衫、鞋袜、肚兜,乃至是腰刀、令牌落了一地,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稍抬眼,一个粗壮的汉子在桌子前,扛着一双白皙的大腿,一个劲儿的用力,激起了阵阵的喘息。
外间隐隐约约的传了些嘈杂,却也听得不甚清楚,但其中的惶急倒是显而易见的。守备的注意力开始渐渐的被外面的动静吸引,动作渐缓,可很快就被身下的人儿那一声声的“渴求”唤,重新融入到这绯靡气息之中。
然而,未及片刻,只听到院门被谁踹了一脚,小院本就不大,守备听得清楚,当即一个“操”字出口,正待拔刀出去,与门外那不长眼睛的货色个好看,岂料又是一脚,竟直接将本就管得不严的院门踹开,直冲了进。
守备与这小寡妇私通不是一日两日了,早已是不当事,连带着正屋的大门也没有销上。人推门而入,正见得那桌上戏,当即便是一愣,随即未待守备骂出口,人便将事情一股脑的道了出。
“守备,不好了,鞑子袭”
“操,鞑子袭,你不去问江美鳌,跑扰老子的好事干甚!”
刀,不情不愿的拔了出。守备
第二十一章 打蛇七寸(中)(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