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书信再去看,也慢慢的摸清楚了当时的情状。说起,李定国自以为会是摧枯拉朽的解决掉尚可喜和耿继茂,哪怕军中乏粮,也在不断的发起进攻,为的就是靠缴获撑到夺取广州城。
这是个经济学问题,风险极大。这种模式,一旦缴获粮草的资金链断了,军无粮则散,留给他的选择就是继续跟进补仓,以期待大势转好,或是找人注资填仓,亦或者是干脆清仓止损。可是那时候李定国刚刚经历一场败绩,资金短缺,无力补仓,联络的资金也无法到位,唯有选择后者,方有年再战的机会。否则的话,就得融入到肇庆的蓝天白之中了。当然,“宁死荒徼,无降也”,李定国是不会如此的,但也于事无补。
这方面,陈凯自问是无能为力的,因为潮州的粮食还要供给闽南和粤东的军队。甚至就算是让这两块儿的将士饿肚子,李定国那也是四万人的大军,人吃马嚼的,还养着战象,从潮州运到肇庆,一路上的消耗亦是惊人,他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是把他煮了也完全不够的。
“骄兵必败,果真是如此啊。”
李定国瞧不起尚可喜,所以才会如此轻率出兵。这就像是去年的时候,孔有德瞧不起他、尼堪瞧不起他,结果都死在了他的手里;就像是刘文秀瞧不起吴三桂,结果刘文秀兵败保宁,道理是一样的。其区别,无非就是他的损失更小,退兵掺杂了更多的经济因素,仅此而已。
“最可笑的是,这事情到了后世还成了郑成功的一大罪状。”
不援李定
第十九章 跌破的眼镜(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