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过打击那些抗清人士和明军将士们的积极性。
郑成功默默的回忆着陈凯的那些话,试图从中探求到陈凯的想法根源所在,但却始终不得要领,模模糊糊的总觉着这场大捷里透着些许怪异,但是始终找不到那根线头在哪,直到陈凯将那番话继续说了下去。
“启程出发前夕,我在潮州风闻了两件事情,是关于西南战局的。其一,抚南王攻川北的保宁失败,回到贵州后被秦王豁夺了兵权,发昆明闲居;而另一件事情则是,秦王和西宁王不和,衡阳大捷另有隐情……”
这是陈凯没办法向郑成功解释的,只得以风闻来说事儿。只是这份风闻实在是带来了不小的震动,郑成功当即便愣在了当场,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假设能够选择,一是杀死尼堪,八旗军主力撤退的现状,二是包围圈形成,八旗军损兵上万,尼堪突围,但凡是对当时明清战争实际情况有所了解的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因为以着满蒙八旗的旗丁数量,一战损失上万,意味着几分之一的兵员就没了,这是清廷完全无法承受的。只有为了吹牛皮才会选择前者,毕竟王爷的名号更响亮,吹起来更爽。
李定国没的选择,因为选择权在孙可望的手里,而孙可望面对的选择题也不是这个,而是按照李定国的计划行事,大败八旗军,席卷湖广,但是李定国的威名更甚,以及秘密撤掉冯双礼的部队,让李定国和八旗军拼个你死我活,到时候无论哪个赢了,都是两败俱伤的局面,而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第八章 当局者与旁观者(下)(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