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辰来此报道的管家今天却迟迟未到,这份不寻常都没有能够引起太多的注意来。
奈何,始终没有引起注意是不可能的。最初,尚且有人觉得是那管家睡过了,或者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但是等到一个半时辰过去,他却始终没有半点儿音信,巡抚衙门的那个负责与其接洽的官员就不得不派人去跑上一趟。毕竟,王江是他们受命看管的比较重要的人物。
派去的人很快就跑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负责看管的一应人等,除了管家和素来随管家去报道的家丁外,尽数被人用迷药迷翻,绑在了王江和其母的卧室以及王江的书房的那一根根的柱子上。而他们负责看管的王江、王江的母亲和妻子这三个重要人质,却不见了踪影,有的只是王江书房中明摆浮搁在案上的一张留言,仅此而已。
“救王江者,陈近南!”
陈近南是谁,没有人听说过,但是留下的这份笔迹却是对浙江巡抚衙门,乃至是对清廷的赤裸裸的挑衅。
一盆盆的凉水浇下去,催吐的药汤子一碗碗的灌进去,看管者们粗鲁的唤醒,得到的答案是他们一大早用饭时被迷晕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巡抚衙门负责的官员立刻下达了对杭州各门以及码头戒严的命令。毕竟,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逃出城的可能性存在,但是严加盘查也是必须的,至于真的逃出去,估计也走不远,探查的范围甚至都不用出钱塘、仁和二县。
不可否
第三十七章 一场戏(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