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才有了同时进行西南的灭国之战和东南的重兵对抗的底气。
这是济度的功劳,奈何作为成就这份功劳的一份子,这些团练兵们却一点儿与有荣焉也无。离开老家近四年的时间,他们不是绿营兵,没有带着家眷移镇的惯例,久戍他乡,且多有乡邻客死异乡,所以私底下都盼着能够早日还乡。尤其是在清廷在东南战局日渐恶化的当下,更兼了尽快逃离险地的求活之欲,让他们一旦陷入到明军的围困之中便很快就把心里的鼠标放在了投降的选项上面。
类似的埋怨也早已不是第一次了,只是到了现在这份上,埋怨也没有任何用处。眼下,明军的回答让他们不由得垂头丧气。直到良久之后,众人已经准备散了,其中的一个却又让使者将杜辉的回答重复了一遍,继而又是一遍,直到他反复确认了心中所想。
“那杜伯爷两次提到暂时,似有强调之意。我觉得未必是不同意咱们反正,而是反正的时间要听他的才行。”
话说出口,他便更加确准了一定是这么回事。于是,他便竭力劝说众人,勿要轻举妄动。所幸,他们本就是清军中的异类,再兼着团练武装本就都是同乡的关系,其中更有不少是八竿子打得到或是打不到的亲戚关系,凝聚力上远比寻常绿营要强上太多。这几年下来,虽然有着清廷的经制武将管着,但内里却仍旧是风吹不尽水泼不进,一时半会儿的出不了什么问题。
数日后,为了确定其人所想,他们又派了使者去求见杜辉。很快的,使者原路返回,送来的回
第八十章 骆驼与稻草(十三)(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