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佳大人,老夫知你对严禁出击的命令有所不满,所以才会星夜兼程的赶到这抚州府。见得阁下能够顾全大局,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达素不记得他与洪承畴之间有着这样推心置腹的交情,可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当如何回答。随即,这是冷笑了一声,便权当是做了回答。
果然,达素是有情绪的。对此,洪承畴却是叹了口气:“国事艰难啊。”重重的顿了顿,只见他转而向北京的方向遥拜了拜,弄得达素也只能跟着他如此:“老夫受我大清两代皇恩,可谓是恩深似海。数*前南下湖广经略西南,穷尽其力,也只是强强遏制住了西贼的攻势。今日能够席卷西南,全是天佑我大清之缘故,老夫实在惭愧无地。”
洪承畴谈及旧事,达素曾随尼堪攻衡阳、随屯齐攻宝庆,对于那段时期清廷在湖广的统治濒临**的现实亦是心有余悸。但是几*下来,洪承畴稳住了湖广战局,且屯且战,不光是遏制住了明军的攻势,更是夺占了一些府县,硬是撑到了三王内讧。乃至是到了今时今日,西南的大军的一应后勤供给,包括粮草、武器、甲胄、民夫等等等等,也几乎全部是由西南经略衙门提供的。可以说,**洪承畴的话,湖广,乃至是湖广接壤的几个省早已不复为清廷所有,甚至很可能明军早就与清廷划江而治了也说不定。
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而准备的。如果这么看来的话,恰恰正是洪承畴的努力让清廷撑到了三王内讧,并且拥有了第一时间横扫西南的物质资本。否则的话
第七十四章 骆驼与稻草(七)(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