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显然是刻意而为,就是为了让清军惯性的认为南赣明军只会从吉安府北上,却忽略了建昌府的存在。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们八九千兵马聚集在一个县,乍看上去密度比任何一支清军重兵集团都要大。但是,梧州的马雄背后有线国安,吉安的齐昇、刘光弼背后有达素,浙江的济度、伊尔德也与杭州驻防八旗互为犄角。他们的后援却是这些年龌蹉不断的江西绿营,作为后援甚至兵力连他们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哪怕就算不提后援,只说那些清军常年征战,战斗力始终得以保存;而他们蜷缩在此,委委屈屈的不说,连仗都没打过一场,战斗力势必下滑。只此一点,他们也是清廷整个东南防御体系中最薄弱的一环!
越是这么想下去,佟国器就越是觉得脊背发凉。尤其是回想起陈凯当年在福建作的局,就越是悔恨于低估了对手。
“一定不能让你这厮得逞了,就算不为了大清,不为了父母妻儿,也绝对不能让你这等阴险小人得逞!”
胸中愤懑在这斗室之中再难抑制,一声“拿酒来”的暴喝,似是不满,实是发泄。倒是,这一嗓门出去,确是舒畅了些许。然而那“来”字刚刚出口,房门却突然被推开,平日里送饭的明军端着托盘,上面有菜有肉,竟更有一个小小的酒壶摆在上面。
“好叫你这鞑子知道,明日我家制军老大人要传召于你,特意嘱咐了,让你今日喝点儿酒早睡。”
那个原本还被佟国器以为是哑巴的明军罕见的
第六十八章 骆驼与稻草(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