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顺着瓦片的缝隙喷薄而出,直冲九霄。
这两天下来,他们是日日来此报道,日日这般情状,唯有消息来时,希望的光隐隐约约的透进去个一缕两缕,还会因期冀而暂停个十来个呼吸的功夫,随后便回到了原样。有的,只是焦急二字写得更深了些许。
沉闷得难以呼吸,这样的场面,上上下下都是极难熬的,可哪个又想如此,还不是一个情势所迫。直到,主座的方向,捏碎了茶盏,鲜血顺着拳握着的缝隙滴落在案上,那粗粝大手的主人才突然惊醒了过来。
“不对,陈凯的目标不是吉安的大军,更不是这个狗屁建昌府!”
………………
“到了这时候,那杨名高也该想明白了吧。”
“哈哈,当不会有错。”粤赣督标第一镇总兵官林德忠笑道:“否则的话,若是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杨名高,呵呵,不如改名叫杨镐。最起码写名字时还能少些个字儿,岂不美哉。”
总兵官与副将的哈哈大笑中,充斥着对那位败坏辽东战局的文官经略的不屑。这,倒也不必忌讳同样作为文官监军的陈凯的感官,因为对于杨镐的鄙夷,本就是陈凯在对辽事以来各大战例复盘时明确表现出来过的。
尤其是对于四路出击,分兵合击,众将互不统辖,且每一支大军都相隔百里,无法及时驰援的奇葩战略表示了极大的鄙夷——要知道,在朝鲜已经败坏过一次国事的杨镐同志的对手努尔哈赤可是名将李成梁的干儿子,在其卵翼之下逐步统一
第六十五章 故伎重施(十)(3/6)